今天,周冬雨微博po出一张图,配文:“极限了 你们甄姬到底怎么出装的! ”没想到我们的影后也是召唤师呢,一起来看看具体内容吧。

看看发哥,相信,好戏在后头。

他曾经当过李连杰片中角色张无忌的爹,在《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里客串武当七侠里的张翠山

《痛苦与荣耀》被阿莫多瓦定义为“自我虚构”:“我的所有电影都是来自于我的现实,同时,我总是逃开自然主义,我不希望我的电影看上去写实,但是希望观众在其中认出真实。”这一次,在真假难辨的回忆中,阿莫多瓦完成了与童年、母亲、过往的恋人、合作过的演员的和解,推开虚构与现实的墙,墙后的世界“并非都是真实的,但都是诚实的”:“通过写作,你不仅仅是打开了亲密的大门,而是发展出不曾存在的可能性,这一点常常使我战栗。”

和摄影一样出色的还有配乐,这是阿尔贝托·伊格莱西亚斯与阿莫多瓦的第十一次合作。伊格莱西亚斯笑说:“每一次与佩德罗合作都是崭新的,他总是要我忘了我之前在他电影中所做的一切。”而阿莫多瓦称他“是我所认识的伟大艺术家里唯一没有任何自负问题的。”《痛苦与荣耀》的配乐历时两个多月,每个周日,两人在伊格莱西亚斯的家中一起工作,反复讨论。最终,配乐从叙事的“亲密性”出发,变成一面面镜子,映出角色孤独的灵魂。

很多年,他一直为TVB鞠躬尽瘁,就连成名以后,还回炉给老东家撑场面。2013年,他回归老东家,用《冲上云霄》系列,拿下年度收视冠军,有情有义有担当。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期,借着“古惑仔”系列电影的风潮,《古惑仔之人在江湖》里,他饰演的靓坤横空出世,让吴镇宇彻底沦落为“恶人专业户”,被贴上经典反派的标签。

吴镇宇对于自己的评价是,“我从来都不‘偶像’,或者说,我的观众缘一般,形象就是反派,出来就反派,不过这样也好,我永远是低调,这样不会有人把我捧得很高,然后踩得很低。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大家忘记我过去演的角色,忘记倪永孝,因为我不会接拍类似的角色,我不是偶像。”

谈论导演的电影很多,但是阿莫多瓦认为只有一部与《痛苦与荣耀》有类似的内核,那就是他的朋友伊万·祖卢埃塔的电影《狂喜》:“两部电影均呈现了电影拍摄对创作者的【吸血鬼化】,它从你身上汲取,吞噬你,把你带到一个除了它本身、其他东西全部消失的地方。”

深焦DeepFocus系今日头条作者

《放·逐》里,兄弟情义与帮派秩序的两难选择

而后,因为外形和气质,他总是在TVB出品的电视剧里担当反派配角。

不过,吴镇宇每年基本能够保证有一部质量优质的影片,比如前年和古天乐主演的魔幻伦理片《脱皮爸爸》,他也凭借该片在13年后再次入围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奖。

阿莫多瓦说:“这一幕没有在现实中发生过,但是来自我不愉快的童年,来自因为周围人的目光、学校里残酷的同学而感到的异类感。这种糟糕的体验在时间中关闭,我不再回想,而现在,我终于敢于以直接的方式去谈论。”

颁奖礼后不久,吴镇宇在接受内地媒体采访时说过这样一句话:“香港的娱乐圈,讲运气、讲人脉、讲观众缘,但是不讲实力,实力是放在很后面的。”

回忆在抒情诗般的自然风光中展开,年轻的女人们在河边洗衣、聊天、唱歌,如度过一个节日,童真的小男孩望着水中的肥皂和被肥皂吸引来的小鱼,开心地笑出声音。镜头一转,小男孩长大,与母亲住进白色村庄里的地下洞穴,这是父亲唯一可以给他们的家。这是战后的岁月,阿莫多瓦的童年。“我有一些灿烂无比的记忆,比如母亲在河边洗衣的场景,我和弟弟奥古斯丁常常都会回想起。我从来没有住在洞穴里,但是我希望以极端环境做一种对比,一边是战后贫穷的母亲耻辱、晦暗的记忆,一边是通过洞穴的天窗看到阳光感到快乐的孩子的美好憧憬。那是两种不同的目光:母亲不得不【把孩子交付于上帝】,以此获得学习的机会,而孩子把那里看做一个传说般的、富有奇幻色彩的地方。”

同时,吴镇宇也在尝试新领域,逐渐开始探讨打打杀杀之外的那些隐秘与日常的生活与情爱。他和叶伟信合作的《朱丽叶与梁山伯》,将一个底层人群的日常爱情拍得千回百转,入肺入心。

不管你们选择什么出装,反正我是沉浸在甄姬姐姐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倪永孝是《无间道》第二部里的题眼人物,被吴镇宇层次分明地演出了其复杂性和悲剧性。

当然,更不可忽视的是,他和无线演员训练班的同学们一起,撑起了香港本土电影的黄金时代。整个过程里,他饰演了许多经典反派和充满个性的角色,有些哪怕是惊鸿一瞥,也绝对让人过目不忘。

虽然在2001年凭借《公园2000》得过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但看着同批次的其他人都功成名就,他却从2000年借《爆裂刑警》第一次提名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开始,提名4次不中(不含今年),专业陪跑了近20年。

但是,这样的人,一直存活在信任与背叛的边缘。随着整体事态的推进,黑帮家族最终分崩离析。

周冬雨也玩《王者荣耀》,不玩游戏的粉丝们纷纷表示头大,快要跟不上偶像的脚步啦,不过对于我们gamers来说,分分钟就能给影后配出不下百种出装,瞧,六鞋出装都出来了,拜托你们严肃点好不好!

可以说,戏剧内外,在所有层面《痛苦与荣耀》都是一次重聚与和解,闹过矛盾的演员、闹过“离婚”的合作伙伴(胡安·加提如此形容),以及导演的“吾栖之光”(阿莫多瓦本人定义)——西班牙摄影大师何塞·路易斯·阿尔卡内。《吾栖之肤》上映后,评论说,埃琳纳·安娜亚的脸庞从未如此动人,对此,阿莫多瓦说这全是阿尔卡内的功劳,并称他为“吾栖之光”。

比如,《枪火》里那种兄弟情谊在现代商业利益里左右局促,外在邪妄,内里无措的状态

《绝代双骄》里,他用江玉郎这个反角和刘德华、林青霞分庭抗礼

除了具象的角色,《痛苦与荣耀》中还有一个无处不在的角色,一个与阿莫多瓦最为亲密的存在,即电影本身。“我是一个十分害羞的人,但是当我写作和执导时,这种害羞就消失了,在这些时刻,我一丝不挂,感到全然的自由。毫无疑问,这部电影是关于电影本身和电影在我生命中的重要性。”正如评论所说,从现在起,看任何阿莫多瓦的电影,都会在脑海中出现这一部,这是一个创作者的“电影遗书”。对此,阿莫多瓦说:“我希望这不是我的电影遗书,我想继续拍电影,这是我赖以生存的东西,正如片中的角色。”

安东尼奥·班德拉斯以极为精准、动人的表演变成了这个困于病痛和创作绝境的孤独化身。在拍摄中,阿莫多瓦对班德拉斯说:“当你不知道如何做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模仿我。”但是班德拉斯说不,他会从虚构中创作。“令人惊奇的是,他最终以一种无知无觉的状态变成了我。”而这些,并不是因为他穿上了阿莫多瓦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住在了重现阿莫多瓦家中布置的房子,或者与阿莫多瓦一样的白发、走路方式或声音。“当人们对我说,在班德拉斯身上看见了我时,我很高兴,因为他完全没有模仿我。”在阿莫多瓦看来,这个美妙的结果是时间与痛苦汇成的礼物:“这部电影讨论了时间的流逝和其留下的伤口。近年我在安东尼奥身上看见了这种伤口,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神情、一些与过往不同的东西,与年龄有关,很不幸地,也与痛苦有关。当我们重聚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富有活力和幽默感的小孩子,底色一如二十岁时,只是增加了历经痛苦、濒临死亡的痕迹。安东尼奥经历了三次严重的心脏手术,这些经历留在了他身上。幸运的是,对于演员和写作者,不存在坏的经历,一切都会在表演中、在书写中转化成宝贵的东西。”

儿时的阿莫多瓦不只是父母眼中的异类,也是整个学校、整个村庄、整个家族的异类,直到17岁,在一场大吵之后,他离开了村庄,去马德里独自生活。而现实比电影的美好大约在于他有一个最好的伙伴,他的弟弟奥古斯丁。多年前的一次领奖中,阿莫多瓦曾深情回忆儿时和弟弟手拉手去看电影的情境,他早年在舞台演出时,弟弟也总是在台下望着他,这种守望持续至今,自1985年两兄弟一起创立了“欲望无限”制片公司以来,奥古斯丁是阿莫多瓦每一部电影的制片人。

当时竞争非常激烈,他的对手包括刘德华《大只佬》、任达华《PTU》、张学友《金鸡2》、刘青云《忘不了》,但吴镇宇被视为得奖大热门。他在颁奖前也信心十足,说:“这次该我拿那个奖杯了,因为其他奖我都拿过,就想把最后这个小洞填好,那样所有奖都齐了,我也就满足了!”

今年,他凭借电影《逆流大叔》第五次获香港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提名。片中,他出演的阿龙,与其他三位高不成低不就的网络公司员工,为保住“饭碗”加入了公司新成立的龙舟队,开始了艰苦的龙舟训练,上演了一出中年人励志热血的寻找人生意义的故事。

他还在访问时说,自己连获奖之后的答谢词都已经想好,但最后却爆冷输给刘德华。

果然,他再没拍过那样的角色。后来,随着黑帮片的沉寂,吴镇宇经过倪永孝这个角色的辉煌之后,也归于沉寂。他一路在影片里探索,但是市场始终不太能容下他过于自我的表达方式。

《痛苦与荣耀》讲述“一个从不停下的导演”:“他一直以年轻的、爆炸式的状态生活,对回望过去从不感兴趣,因为他总是处于【下一个项目】中,他的生命在延长的电影中流逝。”阿莫多瓦坦言,他总是在一个电影结束前开始一个新的剧本,似乎唯有如此,才能走在时间前面。“近五年来,我常常感到,如果不再拍电影,我的生命将变得没有很多意义。因此我要逼迫自己写新的剧本,以此平静下来。” 然而正如西班牙诗人塞尔努达所写,“时间一直在外面静候,和人生一起,埋伏以待”,最终,时间赶上了阿莫多瓦。

逐渐,一代影帝级人物,继续自己的另类路线,也不介意做当红演员的金牌配角,后来进军内地影坛,也一直没遇到可以把他的演技再推向极致的那种角色。

在其中的是我的灵魂。”

倪永孝这个角色的,恰恰印证了《无间道》系列“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的核心思想,并且贯彻得最为彻底。

第一时间推荐解读好电影、好剧、好演员,人生就像一场电影,欢迎点击关注“头号电影院”

童年的母亲美好而无所不能,成年后的母亲则是另一种形象:“我母亲那一代人非常强悍,年轻时拯救自己的孩子,拯救了战后的整个国家,然而由于生活对她们很不公平,当她们老了,会变得不近人情、不易共处。”电影中最令人心碎的一幕来自主角对年迈的母亲说:“很抱歉,我不是你所期望的儿子。”

最佳男主角的五位入围者中,穿着和发型最不羁、最随性的,当属吴镇宇,这实在像极了他的个性。

当曾志伟宣布得奖者是刘德华时,台下的吴镇宇也不由睁大了眼睛,虽然后来刘德华上台也向包括他在内的其他入围者致敬,但明显感觉到吴镇宇笑容中藏着几分勉强。

如果说,《朱丽叶与梁山伯》是吴镇宇角色塑造的一座高峰,之后,很快他又遇见了另一次大爆发的契机——在电影《无间道2》里出演阴狠毒辣的,倪永孝。

这一幕从未发生过,可在阿莫多瓦心里又像是发生过一样。班德拉斯回忆到:“佩德罗是非常有个性的人,一直以来非常强悍,忠于自己的作品和语言,但在这次拍摄中,我看见了他的柔情。拍摄我与胡丽叶塔扮演的母亲在阳台的那场戏时,当佩德罗开始讲我的角色时,他忽然说不出话,我被吓到并意识到这场戏对他人生的重要性。尽管这次对话在现实中没有发生过,但他感到是真的。也许他的母亲是这样想的,他想说成为他自己并不是他的错,他想对他的母亲说对不起。我记得当时我拥抱了佩德罗,这对我来说非常美好,感到自己与他变为一体。那一天以我们的眼泪结束拍摄,我们对彼此的认识到了另一个层面,到达了我们从未预想会到达的地方。”

虽然仍然采用了戏中戏、舞台剧等形式,《痛苦与荣耀》的镜头语言和叙事都是化繁为简的:“自《胡丽叶塔》开始,我对待叙事的想法发生了改变。现在给我一台摄影机、一个三脚架,已足够我拍摄。”如果说《不良教育》是盒子套盒子一层又一层的秘密,那么《痛苦与荣耀》是无数个敞开的盒子,里面装着可以拼出阿莫多瓦光影一生的过去和现在。阿莫多瓦不止对观众敞开了他的城市、他的街区、他的房子,“我已敞开了我的客厅”。

那次,本来是吴镇宇距离金像奖影帝最近的一次。

在外人眼里,倪永孝文弱,顾家,不是个混黑道的材料,其实他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一己之力掌控资历比他深的五位属下,压制整个黑帮事态,还与警方周旋。同时,他又颇有手段,一手以柔克刚,将整体事态控制得滴水不漏。

作为影迷,《痛苦与荣耀》是另一个故事。两年前,我在西班牙电影资料馆观看了《不良教育》,放映结束后,看见坐在身后的阿莫多瓦双眼通红;一年前,我在同一个地方参与了《痛苦与荣耀》的拍摄,出席Salvador的回顾展;3月21日,我又来到这里观看《痛苦与荣耀》,听见阿莫多瓦说“生活模仿电影,或者电影模仿生活”。在现实与虚构中,我不断地成为阿莫多瓦的观众,而我不同意他对自己的评论,他和Salvador一样慷慨,面对观众,他柔情无限。

其中,叶伟信的《爆裂刑警》(他拿下香港电影评论学会最佳男演员等)、杜琪峰的《枪火》(他拿下金马影帝),让他相继踏入影帝的世界。

但无论如何,吴镇宇始终是香港影坛无法取代的一位个性演员。

在金像奖面前,58岁的吴镇宇,憋屈啊。

然而他的痛苦到了什么程度呢?片子的主角、阿莫多瓦的“另一个自我”因为过于痛苦而荒唐地开始吸食海洛因。于是记者们不断问阿莫多瓦,这是不是他的真实情况。阿莫多瓦不得不一次次澄清,没有,我从来没有吸过。我甚至没有在八十年代吸过,现在更不会了。但与此同时,他又坦白道:“在受够了痛苦的时候,我的确考虑过。”

几年前,确切地说,在拍摄《胡丽叶塔》之前,阿莫多瓦第一次考虑不再拍摄电影,《胡丽叶塔》之后,“没有什么要说”的梦魇仍然在继续,因此最终,阿莫多瓦决定践行《八部半》中的建议,“电影应该诚实、应该有导演的灵魂在其中”:“我需要拯救片中的角色,拯救他即是拯救我自己,没有比富有希望的结局更好的通向拯救的路。”片中主角的名字Salvador,在西班牙语中正是拯救者的意思:“当Salvador已没有任何故事可讲时,他看见人生第一个欲望对象所画的自己,感到这个故事应该被讲述,这种迫不及待的讲述的需要拯救了他的生命。”这是Salvador又一次得救,八十年代,失去爱人的他回到马德里后痛不欲生,直到三十年后借舞台剧说出:“(当时)电影拯救了我。”

和张国荣,林青霞合作《白发魔女传》,在于仁泰的这部作品里,扮演两位一体的反派姬无双

吴镇宇的表演之路,不过才走到一半。

除了母亲,阿莫多瓦越过层层岁月也要见面的还有一位昔日的恋人。影片通过一段无与伦比的舞台剧独白,揭开了主角一段发生于八十年代的激情和激情结束后的痛苦。“当你仍然爱着一个人,然而不得不与之分手时,艰难与痛苦如同截肢一只手臂。这一段来自我的真实生活,尽管结局和电影中不一样。”虚构中的重聚仿佛使阿莫多瓦获得了一些治愈,他十分欣赏班德拉斯在这场会面中的所有反应,在他看来,片中的自己比现实中的自己做得更好,是一个更好的人,更像一个慷慨的恋人,对旧爱真挚地说:“谢谢你的来访”。

阿尔卡内与阿莫多瓦的第一次合作是《崩溃边缘的女人》,该片赢得了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剧本奖以及欧洲电影节最佳青年电影奖,阿莫多瓦自此蜚声国际影坛。此后两人又合作了《捆着我,绑着我》《不良教育》《吾栖之肤》和《回归》。而在合作《捆着我,绑着我》时,双方的关系一度恶化到在现场不与对方说话。谈及《痛苦与荣耀》的拍摄,阿尔卡内说,这一次,他们还是不说话,但是,是出于默契和信任。在摄影上,阿莫多瓦只给了他唯一的指示:“我希望镜头聚焦尽可能多的画面内容。”阿尔卡内在《痛苦与荣耀》中贯彻了自己的摄影哲学,“通过光的颜色、角度,在不同的场景中注入时间的流逝感”以及“最大程度地展示演员的脸庞和眼睛”。

只是,这一次吴镇宇是否能当上金像奖影帝,形势依然不太乐观,不排除陪跑的可能性。

此外,他也凭借《一个字头的诞生》获得了香港电影金紫荆奖最佳男配角,凭借《公元2000》夺得了香港金像奖最佳男配角。

近年,为了香港电视剧制作的推进,吴镇宇还参与了刘德华参与监制的迷你港剧《东方华尔街》,再次拿出精湛的演技来诠释港剧中充满港味的角色。

1987年,他和周星驰,万梓良,吴孟达,周海媚,郑裕玲等合作出演的电视剧集《生命之旅》里,已经能够用恶人形象和当时的大哥级别演员分庭抗礼,甚至因为角色性格太过于鲜明,而胜于当时尚未找准发展方向的周星驰。

但是这一次我走得更远,

不知道这套职业选手的出装适不适合我们的影后呢,有网友表示“女孩子当然是要买鞋子买衣服啊”,我们的影后召唤师会不会选择这套比较靠谱的出装呢。

身体上的痛苦使阿莫多瓦远离人群和聚会、对一切说不,并开始怀疑自己再不能够拍摄电影,《痛苦与荣耀》正是诞生于这种双重低谷的境况下,“没有东西使你惊奇,没有一件事情可以真正将你完全填满,你开始感到空虚,孤独变得难以管理。如果不了解肉体上的痛苦、不经历背部的手术和长时间的术后恢复,我不会写出这个剧本。”而阿莫多瓦是如此富有自尊的人,因而在影片中,他用最娱乐的方式,通过胡安·加提的画,将其度过的漫长的黑暗时光迅速带过:“我不想这部电影变成诉苦和自哀。此外,我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诉苦,因为世界上有很多人正在承受更大的痛苦。”

——佩德罗·阿莫多瓦谈《痛苦与荣耀》

直到结局死在警察枪下,以及临死前证实是亲弟弟出卖自己,他将人物的复杂,精准、稳固、变化莫测又浑然一体地呈现在眼神变化里,让人叫绝。

“推荐一下KPL选手的出装:冷静之靴、炽热支配者、回响之杖、痛苦面具、博学者之怒,还可以选择辉月保命,梦魇之牙对抗高回复英雄,虚无法杖对抗高魔抗;(以上推荐来自@EDGM-浪浪 @RNGM暴风锐 @RW侠Yguo 比赛出装)”

人生就像一条河,每个人都置身其中,就看你是选择随波逐流,还是逆流而上。

他的气质和演技逐渐受到硬派港片导演的欣赏,他先后合作过香港导演叶伟信,杜琪峰,借由两者的作品跃居为一线电影演员。

但他不局限于外化的表达,自己也开始对角色深入内心的挖掘。

一方面是他的好搭档、好兄弟黄秋生这次凭借《沦落人》的表演来势汹汹,之前已经拿下今年香港电影评论学会奖最佳男主角奖;其次,又有万年配角姜皓文首次银幕“变性”演《翠丝》;压力更大的是周润发、郭富城双双凭借《无双》参与影帝角逐,万一这次影帝下个“双黄蛋”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时,很多影迷也纷纷为吴镇宇鸣不平,认为金像奖欠吴镇宇一个影帝。

身为新时代港产电影“四大恶人”之首,顶着“东邪”的名号一直在港产片里做邪魅狷狂却内心纯净的角色。就算得过台湾电影金马奖影帝,甚至三次拿下了香港电影评论学会奖最佳男演员奖,可本土的香港电影金像奖却始终没有给过他影帝头衔。

全世界最酷的导演的灵魂是什么样子呢?过去几周,前所未有地,阿莫多瓦接受了大量采访,并在采访中谈论他不愿示人的痛苦和孤独。《痛苦与荣耀》以主角带有手术疤痕的身体开始,那也是阿莫多瓦的身体。“我的背部布满金属、螺丝和外科水泥。”除了背部,近年来,他还有一百种痛苦:头痛、咽炎、耳鸣、肌腱炎、焦虑症。他通过主角之口戏谑道:“每天晚上,我感到各种痛苦,于是我信上帝并且祷告,如果有一天醒来,我只感到一种痛苦,那么这一天,我就是无神论者。”

当时,他还提到“娱乐圈的规则就好像买卖股票,我不喜欢”,称自己“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很少朋友,也很少和圈里的人交往。香港的娱乐圈很现实,缺乏人脉的独来独往,所以很难成功。”

吴镇宇最如鱼得水的表演,正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到千禧年之间流行的黑帮片里。因为他阴狠的眼神,狠绝的语气和豁出一切的行事做派,将人物的邪气发挥得淋漓尽致。

麻赢心,编剧/导演/策展人。西班牙MYX FILM Productions制作公司创始人。深焦马德里华语电影展(2016)、北京国际电影节阿莫多瓦回顾展(2018)策展人。

八十年代对于阿莫多瓦的一生至为重要,是那个时期使他成为日后的自己。而毒品在那个突如其来的自由年代十分泛滥,阿莫多瓦称其为“我们这一代人的越战”,对毒品毫无认识的年轻人追逐偶像的脚步沉溺其中、消耗生命,甚至一个个死去。是对拍摄电影的狂热和坚定,使阿莫多瓦从那个战争中幸存,然后,电影变成了“毒品”。在给《国家报》所写的文章《痛苦与荣耀:第一个欲望》中,阿莫多瓦写到:“可以说,电影是我的生活,或者我的生命就是电影。影片中真正的毒品是电影,主角赖以存活的是继续拍摄,而电影已将他吞噬掏空。”

他出道之早,和周星驰,刘德华一样,是通过无线演员训练班,然后经历了打酱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所以,在经典的83版《射雕英雄传》里,能看到他和周星驰同样作为龙套演员的身影。

也许,《逆流大叔》这次依然不能百分百帮吴镇宇拿下金像奖影帝,但就像这部电影的片名:身处逆流中的大叔,只有选择坚韧向前,才不会被湍急的水流冲倒。

一些游戏大V给出了比较合理的出装,是KPL选手的出装,我们一起来看看。

在全球首映的前一晚,《痛苦与荣耀》在西班牙电影资料馆——“阿莫多瓦的家”提前放映,年轻时,他在这里看电影,后来,他把这里拍入电影,再后来,他的电影在这里放映。“生活模仿电影,或者电影模仿生活。两年前,我在这里介绍我的回顾展,一年前,我在这里拍摄《痛苦与荣耀》,现在,我在这里介绍《痛苦与荣耀》,我的生活和虚构、电影已不可避免地连结在一起,很多时候难以分辨。”阿莫多瓦在开场时如是道。

2004年,他凭借这个角色入围了当年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奖,可惜的是,那一年影帝竞争激烈,最后花落刘德华,吴镇宇再次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