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5时,四川省防汛抗旱指挥部启动Ⅰ级防汛应急响应,这在该省历史上尚属首次。青衣江、岷江、大渡河交汇地–四川省乐山市防洪形势异常严峻。受暴雨和上游洪水影响,乐山岷江、青衣江、大渡河水位迅速上涨,乐山大佛佛脚平台再次进水,且洪水已漫过佛脚脚趾。这是1949年以来,乐山大佛首次被洪水淹至脚趾。 中新社记者 安源 摄

中新网上海10月29日电 (记者 陈静)今日,上海有10例境外输入新冠肺炎患者治愈出院,其中包括一对年逾古稀的老夫妻。上海市卫健委方面表示,通过集束化治疗方案的运用,多名具有重症化危险因素的境外输入病例避免发展为重症。

有美国政客辩称,“方舱医院”床位利用率低是“好事”,说明当地疫情得到了控制。但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援引公共卫生专家的话称,由于缺乏合理规划,美国一些“方舱医院”在建成后,并不能立即投入使用;另据不少医院反映,由于将病人转入“方舱医院”的手续过于繁琐,他们宁可选择“自行消化”。

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表示,截至5月7日,美国在建造“方舱医院”上的花费超6.6亿美元。但全美最大的“方舱医院”贾维茨会展中心,自运营以来共只接收了约1000名病人,收治病人数不到病床总数的一半。

“花费100万美元救了我的命,我当然会说,这钱花得值。”弗洛尔称,“但我也知道,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会这么说。”

在还有人为治疗费犯愁时,美国医疗系统却在“看不见的地方”,一掷千金。

面对境外输入病例的压力,上海市新冠肺炎医疗救治组召开了市级专家组会议,充实调整了钟鸣等支援湖北抗疫专家加入专家组,共同为患者制定精准的治疗方案。

然而,坏消息也来了。弗洛尔治愈出院后,被收到的医疗账单吓了一跳——治疗费竟超过了112万美元。“我不得不看了很多次……看看我是不是看错了,”他称。

这名患者的两次病毒检测都呈阴性,因此她在全部检测结果出炉前,就被解除隔离。当她离开后,第三次检测结果才出炉:呈弱阳性,但彼时坏影响已造成。她在公共场所呆了约12小时:到访了一家商场、一家机场附近的酒店。

在“看不见的手”的推动下,“美国的医疗体制停止了对于健康甚至是科学的关注……只关注自身的利益。”罗森塔尔在《美国病》一书中指出。

2019年,近2800万的美国人处于医保覆盖的“盲区”,更多的人保额不足。对于他们而言,治疗新冠所产生的医疗债务,可能会伴随终生。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11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793万元)!打开医疗账单的那一刻,来自美国西雅图的七旬老人弗洛尔,眼前一黑,险些跌倒。

此外,在医疗救治组的组织协调下,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已做好了相关准备和预案,就人员、物资进行了合理配置,并利用收治间隙对负压病房进行维护。医院严守院内感染这条红线,通过对相关流程的梳理、人员的感控培训、严格的区域划分,确保绝不出现院内感染。(完)

值得庆幸的是,弗洛尔因为拥有医保,部分医药费不必自掏腰包。但在美国,并非所有人都被纳入医保范围。

其中有两天,弗洛尔的心脏、肾脏和肺等多器官衰竭,使他一度走到了生死边缘。医生也及时“下猛药”,在这期间花费了10万美元、开了20页账单。弗洛尔称:“他们把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我们将敦促疾控中心,向公众提供完全透明的信息。”事后,圣安东尼奥市长严厉发声。不过,该机构似乎并未接收到这一敦促。

弗洛尔向媒体展示了那份181页、厚度可媲美长篇小说的账单。

几乎在同一时间,疾控中心以“数据不准”为由,突然停止发布各州确诊人数,只用“是”或“否”反应各州确诊病例情况。消息一经公布,在美国引发轩然大波。威斯康星州民主党众议员波坎怒称:“你(疾控中心)的沉默震耳欲聋!”

今天出院的两位古稀老人就是经过集束化治疗方案运用的成功例证。据了解,因为高龄、长途奔波、基础疾病等因素,他们入院时病情很不乐观,一度要转向重症。病人入院之初,市级专家组与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医疗团队紧急动员、连夜会商,通过“四素一肽”的运用、专家组24小时在线指挥救治,两位老人终于转危为安。了解到他们是朝鲜族后,为了助其早日康复,市级专家组与上海市公卫中心更细心地要求适当给予泡菜等当地风味饮食,增加患者进食,保证营养;同时早期就安排呼吸康复治疗介入。上海市卫健委方面表示,两位老人的顺利出院体现了有效的临床救治方案和成熟的医疗救治组织流程。

这份单据详列了他在住院62天里,所接受的各种治疗及费用:约四分之一的费用为药费,还有重症监护室费用、呼吸机使用费……

饱受质疑的,还有美国疾控中心。

在看不见的地方“一掷千金”

原本,疾控中心作为一个成立近74年的实权部门,能跨州调配物资、能直接向总统报告紧急情况,理应在抗疫中掌握主导权。

当地时间3月30日,纽约贾维茨中心临时医疗点建成,一排排病床隔间整齐排列在会展中心展场内。中新社记者 廖攀 摄

然而,相比抵达前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抵达时纽约民众的热切欢迎,“安慰号”在开始执行任务没几天后,就遭到了吐槽。

另一方面,美国版“方舱医院”也饱受指责。

3月至4月,美国纽约州的疫情呈井喷式暴发,各大医院人满为患。鉴于此,五角大楼决定将医疗舰“安慰号”部署至纽约,给医院减压。

因为感染新冠病毒,弗洛尔几个月前住院治疗,病情反复,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期间,家人还打电话“临终告别”,但好消息是,他最终挺过来了。

《美国医学协会杂志》2019年10月曾指出,据估计,美国医疗系统每年浪费的资金达7600亿至9350亿美元,占医疗支出总额的近四分之一。

在此次抗疫过程中,这样的浪费更是屡见不鲜。

虽然弗洛伊德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将面临高额账单,但最终的数目还是让他震惊。尽管他在住院期间一直昏迷,但他的妻子称,他在一次醒来后曾说:“你得让我出院。我们付不起(这些)费用。”

与此同时,改造费超2000万美元的纽约布鲁克林邮轮码头方舱医院,也在5月23日建成不到3周时,宣布拆除。令人费解的是,从改造完成到拆除,医院收治病人的数量让人大跌眼镜——零!

至此,医疗舰、方舱医院,这些耗费了巨大人力物力的医疗设施,都在美国的抗疫过程中,沦为“打酱油”的角色。

来自波士顿的阿斯基尼就表示,由于确诊新冠时,自己正处于待业期,也未购买过医疗保险,她实在无力应对近35000美元的医疗账单,因此不得不在社交媒体上寻求帮助。

3月初,疾控中心就因“误放”一名新冠感染者,致得州圣安东尼奥的病毒传播风险大增。

究竟是什么造就了这些“惊世骇俗”的账单?哈佛医学博士罗森塔尔分析道,这或是由于,在美国,整个医疗保健体系过度私有化和过度市场化。

医生开始默认对病人采取最昂贵的治疗方案;医院账单的“杂项”收费越来越高;保险业把更多的钱,投入政治游说和广告投放;制药行业的常规药品,也可能只因换了个包装,药价就在一夜之间暴涨……本应维护公众利益的医疗保健市场,逐渐演变为利益集团赚钱的工具。

他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财经新闻网站“市场观察”(Marketwatch)曾报道称,在美国,治疗新冠病毒,很容易“耗尽人们毕生的积蓄”。纽约城市大学一项研究显示,美国新冠住院患者的医疗费用中位数约为14366美元。

纽约最大医院系统诺思韦尔医疗中心(Northwell Health)负责人指出,由于“安慰号”的设计不适合救治传染病人,医疗舰实际只能救治非新冠患者。加之繁琐的流程和军事规定,最终,在驻扎纽约的一个月里,“安慰号”仅仅接收了182名病人,对抗击疫情似乎只起到了“心理安慰”的作用。这一切,“简直就是个笑话”。

与之相对的残酷现实是,美联储2019年报告显示,近四成(39%)美国家庭,连一次性拿出400美元的应急资金都做不到。盖洛普近期的民调则发现,约七分之一(14%)的美国人表示,因担心无法负担新冠治疗费,即便出现病症,他们也将放弃治疗。